也是同样的道理,《明天》已经把广告行业的平台概念给构建起来了,现阶段的传媒文化行业都知道借助自己手握的平台来换取利益,这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事儿了,祝蹊只需要借力把为创意买单也发展成为一种“常理”就行。
“我现在有个完全由我主控的平台,目前也在承接广告业务,要做创意生意也简单,从我这里开始做,约谈赞助商,届时给他们提供广告策划,加上一定的策划费用报价,这种形式可比你单独只卖策划要更容易让人接受。”
还有很多细节祝蹊没有说。
比如,说是提供广告策划,但本质上就是不给赞助商选择的空间,我说给你策划案,那你就接受策划案,并且用别的费用由头稍微修饰一下这个策划费用的由头——现在也正是很合适的时机,《今天》第一批的赞助商都谈下来了,现在再去谈赞助商,那都是下一批的了,正好可以说第一批的优惠过去了,现在是第二批的价格了。
这样“瞒天过海”,让大家都对广告策划不以为意的时候,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概念,然后逐渐适应广告策划费这笔支出,祝蹊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间还有很多,在祝蹊看来,既然一开始她可以借着百姓报和京市大学的名头谈下《明天》的广告,现在也完全可以借着《今天》的平台,谈下广告策划这块目前国内还没有人持有的大饼。
可以看出来,祝蹊已经具备了资本家的狡诈了。
安知景显然也听明白了祝蹊的意思,他不由地对祝蹊再一次刮目相看。
当然了,一开始安知景也是很佩服祝蹊的,认为她年纪轻轻就能这么大刀阔斧地做出自己的事业来,绝对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同样自诩为人才的安知景甚至还有将祝蹊引为知己的想法。
这想法现在是没有了。
知己是知己,是祝蹊知道他,但是安知景现在可想不明白,祝蹊那脑瓜子跟自己的脑瓜子长得也没有这么不同吧,咋在思维方面就差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