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基本每天都在啊,怎么没见过这个人?
但进了店的就是客人,接待员的职业操守让她没将这句话问出口。
她觉得一言难尽,傅榷则是根本不感兴趣。
齐清这个人他有点印象,傅氏曾经和齐家合作过一个项目,齐清则是老齐总的儿子。
和季鸣关系不错,所以傅榷经常能在宴会上看到他。
如果不是因为齐清想着法子往他面前钻,傅榷早就忘记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因此对于齐清十分自来熟的寒暄,他并不是特别感冒,甚至觉得有点吵。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齐清得到了回应,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能和傅榷面对面说话的机会不多,他这些年费尽心思在这人面前刷了那么多次脸都没找到这个机会,今天总算苦尽甘来了。
像是完全不在意男人的冷漠,他继续热情满面地说道:“傅总,上次合作完后项目很成功,爸爸他一直盼着能再和傅氏再次合作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两家还可以继续互帮互助…”
没完没了。
傅榷这才看出来他一直不走的目的是什么,没说两句就一个劲儿将话题往合作上引,说的还是五年前的合作。
也不知道齐正国这么多年来教他儿子什么了,竟然教出了这么个东西。
恐怕嘴上说的偶遇也是假的。
后面一点傅榷倒是猜对了,可前面那一点仅仅只是因为,齐家和傅氏的接触只有这么一次合作,他想和傅榷多说会儿话,却找不到什么话题,只能将这唯一的接触拿出来回忆。
齐清想,毕竟当初这个项目的成功给齐家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作为互赢方的傅氏,应该也对这次合作记忆犹新吧?
然而他忘了,傅氏与齐氏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
齐氏觉得是巨大利润的金额,在傅氏眼中完全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
傅榷没说话,这人却还在毫无眼力见地大谈特谈,一旁听了全程的接待员脚趾已经抠出京市地铁未来第十八号线了。
#这是在做什么# #SOS#
人家霸总根本不想理你啊!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能把五年前的合作拿出来讲个不停啊!没看到大佬完全不在意吗,说不定连项目的名字都快忘记了!
好尴尬啊,好想逃离,谁来救救我!
事实证明,尴尬时在心里哀嚎是有用的,就在她开始抠第十九号线的时候,试衣间的门开了。
沈意安穿着那件把他搞的焦头烂额的墨绿色衬衫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他们这样一副三足鼎立的样子。
他甚至看到了接待员眼中亮起的精光。
沈意安:“……”
他往外又走了几步,看了一眼面色铁青身体僵硬的齐清,对着傅榷问道:“傅先生,你朋友?”
傅榷毫不在意地摇头:“不熟。”
他说着抬起手,示意沈意安走近点给他看看。
沈意安乖乖走到他跟前。
墨绿色的系扣衬衫很显白,漂亮却不夸张的花边绕在扣子旁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