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凝眸沉思,手中仍是那张陆远萧月,或者说陆明远和萧弄月的合照,背后千秋事见四?个字没有半分褪色的痕迹。
爸妈明显认识阁主,说不定就是阁主口中的“夺琴”。
这些?身份暂且不论,之后大可以去问阁主,陆赠秋现在真正疑惑的只有一?件事。
游戏,真的只是一?个游戏吗?
千秋公司必须要再去一?趟,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现在不是时机。
陆赠秋深呼一?口气,想了想,还是选择重新戴上全息设备。
尽管她觉得,似乎不用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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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盛行云小?心谨慎地号脉,反复将脉象和自?己脑海中医书信息进行对?比。
在思考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她最终还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除了眉骨的伤,我并未发现秋秋还有什么问题。前几日异常的脉象也尽数散去了,着?实奇怪。”
盛行云收回号脉的手,仍然审慎地斟酌着?言语。
“但是秋秋方才,咳得实在是太凶了。”林尽挽仍然道,显然是没有彻底放心。
“或许是那夜打斗时挤压的郁气罢。”
“倒也有这个可能?。”阁主思忖片刻,而后点?点?头,“对?了,秋秋的经脉有没有什么问题?她喝了整整一?瓶天眼丹,我仍是有些?担心。”
有时候盼一?个人好也会?得寸进尺。陆赠秋未醒之前,林尽挽只祈求着?她能?活着?。可当陆赠秋真没了生?命之忧,林尽挽又?希望她能?于武学?有所长进,活得可再长久些?。
盛行云闻言却眼神黯下来,“不幸中的万幸,她经脉倒还完整。不过秋秋若日后想有精进,恐怕要付出较常人几倍的努力。”
“好,问题可以解决就好。”说到这儿,阁主才真正安然。
她吩咐身边人道,“传书给鹤师道谢,写清陆赠秋现下的境况。另请她好好休息,日后我必登门道谢。”
“阁主倒不必急着?......”本来收拾药箱,准备离开的盛行云迟疑片刻,还是道。
她怕是自?己号脉不准,还想请他人来看一?看陆赠秋。
“无?妨。盛大夫不必担心,我知道你?如何想的。”
阁主坐回去,又?喝了一?口汤药才开口。医师叫她静心平气,不要太过喜悲。
“云州的名医已?在路上。只是这位鹤师虽是名医,但只有后天的境界。如今她已?是杖朝之年,从京城奔波到临安恐怕会?要了老人家半条命。先前我传书,也是仗着?我师傅同她的交情。”
盛行云讶异道。“是燕京城的那位鹤时知鹤师么?”
“正是。”
“难怪。”盛行云了然,呼出一?口气后起身同两人别过,“眼下天色不早,我先回去给秋秋配几味草药。如有事,阁主尽可叫我。”
陆赠秋连续三日昏迷不醒,盛行云也索性住进天衍阁,方便随时应对?可能?的问题。
“好,有劳盛大夫了。我会?照顾好秋秋的。”
林尽挽送走了盛行云,转身,视线却正对?上刚醒来的陆赠秋。
“你?醒了?”阁主神色惊喜,她快步走至病床前,“你?还想咳嗽么?或者觉得哪里不舒服?口渴么?”
“我没有事情,阁主你?不必挂心。”陆赠秋稍稍扭了下手腕,还真觉得现在的身体?同平常一?般无?二。
她刚刚回到游戏世界,那夜的一?幕幕逐渐漫进脑海,顿生?恍如隔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