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江澄用来刺痛鹿筱的匕首像是一把双刃剑,也在刺痛着她自己,或许这就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鹿筱像一头疯牛,甩开江澄的手,继续朝那个女人走去,她瞥见旁边桌子的白色花瓶,一把拿起来,朝着那个人头上狠狠砸下去。

“住手,鹿筱……”

瓶子在离那人头顶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来,鹿筱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像是得到了释放,她僵硬的扭过头来,看到了门口的祁佳嘉。

祁佳嘉大口喘着粗气,天知道她是怎么跑回来的,她冲过去接过那个瓶子,扔到大床的另一边,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对鹿筱道:“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鹿筱的情绪渐渐开始崩溃,她的五指穿过发丝,将凌乱的头发抓到脑后,忽然浑身颤抖,嘴上呢喃着什么,然后慢慢垂下头。

祁佳嘉见状立马把人搂进怀里。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冷静……”她轻轻摩挲这鹿筱的后背,像母亲给襁褓中的婴儿唱摇篮曲一般温柔。

鹿筱在祁佳嘉的安慰下,情绪稳定了许多,渐渐放松下来,双手叉在祁佳嘉肩上,就那样垂放着。

祁佳嘉给江澄使了一个“还不走的眼色”,江澄才反应过来,拉着那个双腿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踉踉跄跄出门。

那俩个人离开后,鹿筱情绪稳定下来,她解开祁佳嘉的胳膊,无力道:“连你也要和我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