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宛梦被其余两个人灼热的视线盯的浑身上下都难受,她猛的站起身,“这天快黑了,我出去看看。”然后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坐在位置上的翁咎脸色沉了又沉,他眼神阴恻恻的看向卡塔尔,卡塔尔卡巴了两下眼睛,转身离开座位,完全没有把翁咎放在眼里,她是个女王,还能被一个老头恐吓了不成。
卡塔尔那边火烧眉毛,秦歌这边却按部就班,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最多再有半个月,她就可以拿下西域,虽然不能如同预期那般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却是诸事堆叠在一起后她能做的最大的努力。
待他日风平浪静,她走的亦能安心。
“将军,莫要再喝了,再喝该醉了。”清风看着坐在大帐外,对月独酌的秦歌,忍不住开口劝阻。
她白日里喝烈酒压着身体里的疼痛,这夜里竟然也不管不顾的喝,这身体就算没病,也让她糟蹋出一身病来。
秦歌勾了勾唇角,醉眼蒙眬的转身,双眼如剪秋水,盈盈望着清风,薄唇勾起,带着两分妩媚,“醉了不好么?醉了才好,醉了就能忘掉烦恼,就能……就能……”秦歌抿抿唇,莞尔一笑,“就能不想她了。”
清风将手中的披风披在秦歌身上,问到,“将军可是想娘娘了?”
秦歌垂着头,嗯声点了下头。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羊羔。
“那就回去看看。”反正也没有多长时间能相处了,为什么就不能跟着自己的心意走一回?天下大义真就那么重要?不过是一个龙椅,一块地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