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刚关,外边沙尘暴便席卷而来,撞在城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战况如何?”卡塔尔坐在主位,略显焦灼。
“回将军,这次……损失了两万人马!”手下的将领哆哆嗦嗦的回她。
“秦家军呢?”卡塔尔拧着眉头怒问。
“伤亡估摸着百余人。”看着女王阴沉的脸色,上报之人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以百人换万人,这说出去也是奇耻大辱。
自己派出的兵马被沙尘暴卷了个精光,她倒好,给她来了个地遁之术。
“秦歌!好啊,好啊!真有你的,竟然给我下套,丝毫不念旧情!”
“旧情?”坐在一旁的翁宛梦轻嗤一声,接着说道,“你与她有何情,你的单相思?她确实有情,而且情比金坚,可那情对的只有旧爱,若是你再如此执迷不悟,不如同十年前一样,投诚更好省的搭上万千性命,最后一事无成!”说完翁宛梦便甩着袖子离开。
这秦歌着实难缠,这几年不到排兵布阵精进万分。现在似乎对这奇门遁甲之术也有些研究。确实有些棘手。
卡塔尔虽意气风发,但在秦歌面前仍旧稚嫩。不可全凭她意气用事。
当晚翁宛梦便骑着战马,远赴西域小镇,再回来时,身后便跟着个身型佝偻,穿着一身黑袍的男人。宽大的帽檐将其遮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