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曦轻抿着眼前的茶水,心跟着秦歌的声音在塞在驰骋,无拘无束。
酒足饭饱,秦歌趴在桌子上不想动弹,云宁曦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了声,“真好。”
秦歌握住云宁曦本要抽回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
她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
秦歌的声音哽咽,“那几年我特别想你,想的都要疯了,可你狠心,不肯回我的信。你那是总是生病,我躺在营帐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对不起。”云宁曦想要和她解释,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往事已矣,说了也只是会让她徒增困扰与愧疚。
那几年对秦歌来说是煎熬,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这诺大的皇宫从来就不缺勾心斗角。她身怀龙嗣,其父又官居要职。想要将她取而代之的人数不胜数。
被查到在她吃食里下毒的就有二十几次,刺客更是多的云宁曦自己都记不清。
当真以为魏翎心性大发遣散了后宫么?不过是云宁曦见魏烽眠年岁见长,她无法时时照料护其安全,便说服云浮墉联合百官,上书魏翎贪恋女色,不顾国政,逼得魏翎不得不为自己正名。这才遣散了她的三千佳丽罢了!
她不爱皇后之位,却深知在其位她方有护的住秦歌的可能。即使如坐针毡她也必须稳如泰山!
听见云宁曦道歉,秦歌慌忙摇头,“不是姐姐的错,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在意。”
云宁曦看着秦歌红彤彤的眼圈,忍不住的心疼。她只能将秦歌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秦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倒在云宁曦身旁,被她哄的十分舒服。美滋滋的脸上挂着笑。
中午的时候天气太热,秦歌便在屋子里搬来冰块降暑,自己则陪着云宁曦睡午觉。
昨夜真是太过放肆,两人一时间睡的都有些沉,再醒时太阳都要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