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疤就是伤疤,敞开来还有可能结痂,隐藏只会化脓。
魏翎是伤,而魏烽眠是那道疤。
秦歌抱着魏烽眠进殿的时候,云宁曦正躺在床上翻着书。
瞥见来人,云明曦不悦的蹙了下眉头。不知道是因为看见魏烽眠还是因为看见秦歌,或者是两者都有。
秦歌向来脸皮厚,没人招呼她,她就自己坐在凳子上,摆弄茶壶里的冰梅子茶。壶身浸着凉气,聚着密密麻麻的小水珠。
现在正是酷暑难耐,喝上一口凉爽的梅子茶,酸酸甜甜,带着淡淡的清茶香,别提有多舒爽了。秦歌满足的喟叹一声,给魏烽眠也倒了半杯。
云宁曦还在病着,不能喝凉的,这茶是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显然魏烽眠也爱这口,加上刚才哭的有些累,低着头抱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品着,爱不释手,又处处透着股礼教涵养。
秦歌喝足了,便朝着云宁曦身边凑过去。碍着魏烽眠在她不敢太过放肆,只能坐在云宁曦的床边。
回头瞅了眼魏烽眠正专注的喝着茶,她才凑近了一些。
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姐姐还在生气?”
云宁曦瞥她一眼,往里边挪了挪,显然是不想让她碰到。
“姐姐肯定不生气了吧!不然为什么还给我准备梅子茶。”秦歌笑眯眯的看着她,腆着脸往前凑了凑。
实在不想看见秦歌那张桃花脸,云宁曦直接将手的书怼在秦歌的脸上。背对着她闭上眼睛假寐。
秦歌回头看了眼魏烽眠,见他茶水已经喝的差不多,拍了拍他的脑袋,喊了旁边的丫鬟,命人将他送回自己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