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终于舍得来看朕了!”魏翎脸上的笑容多了些释然,大概人之将死,没了满身的狡诈算计,此时看着唯独剩下脆弱。
“是,我看看皇上还能撑上几日。”云宁曦用手帕捂着鼻子,有魏翎的地方都让她莫名觉得恶心。
“皇后当真是无情啊!”魏翎扯了扯嘴角,可笑容看着诡异又苍凉。
“皇上,这殿中只有你我,不必装模作样。我今日来是来取东西的。”云宁曦眼神不见任何怜悯,她片刻都不想多待。
“云宁曦,你我夫妻一场,相处已有五年,我到今天也看不清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云宁曦眼帘轻抬,睨着魏翎,轻笑了一声,“一颗棋子而已,你若是能看得透我,那我岂不是很废物?”
“云!宁!曦!”魏翎气的咬牙!这个女人,真是阴险,他也就算了,没想到她连魏烽眠和秦歌也能舍得下。
这偌大的都城,能调动大理寺的人屈指可数,若是没有人背后授意,仅凭一块将军府的玉佩,大理寺怎么敢轻易动秦歌。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左思右想,刚开始以为是赵潢和陈炀两帮人动的手,可那天去拿秦歌的人偏偏不是这两个人麾下的人马,大理寺卿韩国信在外人看来是中立之人,朝堂之上不站队任何一方,连他用韩国信都要有理有据。
但在这种时候,韩国信突然跳出来动秦歌,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韩国信是云浮墉的人,换句话说,韩国信是皇后的人。他们早就串通在了一起。
魏翎一生遇人无数,但如云宁曦这般心思深沉,手段决绝的真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