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第二天一早便收到了皇宫的圣旨,魏翎要她进宫。
“秦歌,你好大的胆子,胆敢不跪!”宣纸的太监被秦歌气的发抖。
这在宫里谁人不尊称他一声云公公,可到了将军府,这秦歌竟然胆大妄为到不下跪,还直接命人将他手里的圣旨抢了过去。真是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啊!
秦歌望着云公公铁青的脸色,无所谓的轻笑了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云公公可曾听过?”
“听过没听过与你何干?”
秦歌看过圣旨,将其撇在一边,“你可知我是无召回京?我既是无召回京,又为何皇上只子不提?为何不定我的罪呢?”
秦歌走到云公公面前,手掌轻搭在云公公肩膀上,往下轻轻一压,便直逼得云公公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半弯着腰,眼神冷寂,声音透着股薄凉,“按理公公见我也该跪的,你又为何不跪?莫不是在皇宫呆的久了也以为自己是个主子了?还是觉得我秦家不受皇上待见,你也可以在我头上踩一脚!”
说着秦歌一脚踩在了云公公的腿上,直接将她的腿股踩断。
秦歌摆摆手,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声,两个士兵连忙拖着疼的哇哇乱叫的云公公,跟在秦歌身后往皇宫去。
云公公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叫起来的声音堪比杀猪,进了皇宫更是叫的欢实。还指望着有人能救他一救。
可他忘了现在带着他的人是谁!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秦歌!谁敢上前找死,那下场肯定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