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总说秦小姐不听话,娘娘不也是,人家都说了让你吃过饭后再吃,你不也不听话?”
“莞翠!你到底是谁的丫鬟!”云宁曦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刚咬了一半的糕点又放回了盘子中,象征性的夹了一口青菜,才又拿起了那半块糕点。
莞翠又气又想笑,谁家吃饭梅花糕就着青菜吃的,一个甜,一个咸,那得是什么味啊!真是拿这两个祖宗没办法。
秦歌并没有出宫,而是去了魏翎那里,听太监说翁宛梦正在给他治病。这个热闹他可不能错过。
秦歌进去的时候,魏翎已经完全被麻翻,不省人事,周围里三层在三层的重兵把守。秦歌轻嗤一声,倒是够谨慎的。
“你还真是认真啊?”秦歌轻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从魏翎的血管中钻出来。看的她头皮发麻。心里不禁腹诽,翁宛梦这女人,可真是够狠的,聊个天的功夫,这是差点把蛊巢都搬到魏翎体内了吧!也算她运气好,这宫中对这种黑命蛊知之甚少,要不然这女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没办法,有你这个大善人在,非要救他一命,我有什么办法?”翁宛梦话里有话,语气不咸不淡,透着骨子嘲讽的意思。
眼看着最后一只蛊要被引出来,秦歌默不作声的抬手,按住了翁宛梦,冲着她摇摇头。
翁宛梦轻瞥了她一眼,心领神会。
两个人走出皇宫时天色已晚,夕阳摇摇欲坠,只剩最后一点光亮,秦歌望着天边,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