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有药,药……还没喝。”眼看着云宁曦上下眼皮打架,秦歌连忙开口提醒。
可云宁曦仍旧像是没听见一般缓缓的闭上眼睛。
秦歌有些懊恼,没早点让云宁曦喝药,现在叫醒她又舍不得。秦歌烦躁的揉了揉脑袋,急得满地打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翁宛梦刚处理完在床上疼的吱哇乱叫的魏翎,心情大好,又往云宁曦这边走,想要看看她的情况。
没成想进门却看见秦歌,她面色突然一冷,如同寒冰三月。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该我问你么?宁姐姐病的这般重,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她是她,你是你,你算什么东西?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翁宛梦被秦歌气的火冒三丈,两军交战,她竟然为了儿女情长私自回都城!
“翁宛梦,你的事情我一清二楚,别把你的小心思用在我身上,我可不是你的傀儡!由不得你随便摆布!”
“是么?那你现在是准备卸磨杀驴?怎么不叫人直接将我下狱?啧,我忘了,你现在临阵脱逃,恐怕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翁宛梦勾唇一笑,看着秦歌咬牙切齿的样子,心情大好。
“她不行,我如何?”云宁曦半撑着坐起身子,遥遥的望着地上站着的两个人。声音不大,却尽显威仪,她的人容不得一个外人欺负。
翁宛梦被气笑了,真不错,这两个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变脸比翻书都快。求她救人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她也懒得和她们斗嘴,他们的关系终究复杂,谈不上朋友,也谈不上敌人,相互利用罢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会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