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她还发现她与阿墨阿白的距离,也只剩下几步之隔。
“呦呵,是你啊。”一个声音倏地从背后响起。
锦鲤快速转身,看向来人,莫名觉得眼熟。
“你是何人?”她问。
“田新。”来人言简意赅。
锦鲤闻言,眸底划过一丝疑惑:“田新,听着是耳熟,所以,你到底是谁?”
田新一顿:“你真不记得我?”
锦鲤更疑惑:“为何要记得你?”
她对这种长得四仰八叉的人,向来见过一面就忘。
田新:“……”
他沉默半晌,提醒道:“当初就是我将你抓去的魔族。”
锦鲤愣了会儿,死去的记忆逐渐复苏。
“原来是祝方的甜心啊。”
她啧啧几声,想起胡荔与顾宁宁先前与她说的‘魔族驻扎云山河底’,不由懊悔怎么运气这般差,刚下河,就能碰上。
“那两个孩子呢?”她郁闷一番后,问。
“你说那两条小鱼仔?”,田新冷笑,“自然是送去烤了,给我兄弟几个加餐。”
加餐……
锦鲤神色一变,变出玉骨剑握住。
“你把她们捉哪儿去了?”她举剑对准田新。
但田新见状却丝毫不惧,反倒伸手,摩挲了下玉骨剑的剑刃,从容道:“你举剑的动作如此虚浮,明显就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