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萎靡不振地睁开眼,语气核善:“看来,最适合须华的吃药方式,还是一次性给他灌进去。”
黎瑾轻笑:“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他吧。”
话音落下,她又一溜烟钻进了玉骨剑。
“唉,又要孤军奋战了。”锦鲤故作感春悲秋的模样,嗟叹道。
刚进玉骨剑的黎瑾闻声,脚下一个趔趄,跪坐在剑里。
“小鱼儿,我还在呢,没死。”
她的声音从剑里飘出,锦鲤讪讪一笑,找补:“我就是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
“不好。”
黎瑾闷闷说了句,将手伸出玉骨剑,在锦鲤额间弹了下:“惩罚。”
锦鲤摸了摸脑袋,浅笑:“是该罚。”
她说着,一把拉住黎瑾的手腕,想将人从剑里捞出来。
怎料,须华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屏风后,让她一个走神,令黎瑾得了躲回剑里的空子。
“锦鲤,昨夜……”
他出声打断,可话又只说一半,就不接着往下说了。
锦鲤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从床上跳下。
然后,在绕出屏风后的瞬间,换了个我见犹怜的神情。
“师尊,锦鲤对您真的别无他想。”
她颔首低眉,先把关系撇清,随后又故作悲伤姿态:“还有昨夜玉骨剑打晕师尊一事,也都是锦鲤不察,还请师尊责罚。”
“我不曾怪过你。”
须华抬手,想将锦鲤揽入怀中。
可门外蓦地响起一声:“仙尊,药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