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执一颗黑子,落入棋局。
“想如此下,便如此下了。师祖,可觉得有何不对?”
锦鲤不懂棋,又怕须华每下一步棋,就试探她一回,便干脆先发制人。
须华也没想到锦鲤会这般说,暗伤一句:“到底是不一样。”
才与锦鲤说:“你这一步下得不错,并无不对。”
话落,他就收回手,缄默不言。
锦鲤睨了他一眼,伸手去棋盒里,捏了个白子,准备下到黎瑾指的第二个位子。
怎料,她棋子还未落下,就被人蓦地打断。
“弟子见过师尊。”
奚承和虞梓走进明月亭,双双作揖。
须华不应,只是与锦鲤道:“继续。”
锦鲤侧眸,瞥了眼奚承和虞梓,“哦”了一声,将白子落下。
“锦鲤”,奚承喊她,“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离开。”
锦鲤没搭理他。
虞梓见状,皱眉道:“锦鲤,听你师尊的,赶紧离开。我们与你师祖有要事相商。”
锦鲤闻言叹口气,看向虞梓,解释:“虞执事,不是我不想走,但师祖说,我若不赢了这盘棋局,他就要罚我重听他今日讲学的内容。”
虞梓:“……”
她将锦鲤从石凳上拉起,护到身后,同须华语气不善道:“师尊,锦鲤就是个小辈,不懂事,你何必与她计较?”
须华那点心思,她一清二楚,因此,她绝不允许他伤害锦鲤,哪怕,他是她的师尊。
须华自也是听出虞梓话里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