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霜师姐,虞执事叫你!”一个弟子匆忙跑到卓霜身边。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卓霜回他一句,然后同锦鲤道:“小师妹,那我先走了。”
锦鲤点头作揖:“师姐去忙吧,我会看好那位姑娘的。”
卓霜“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锦鲤则快步往梨花苑的后院去。
走进后院,身体像是划过了一层水波,被微凉的触感围裹。
听卓霜说,这是将盲女与梨花苑分隔开的一层结界,能让盲女听不见梨花苑中发出的任何声音。
因此,昨夜锦鲤炸阁楼时,卓霜一行人什么动静都没听到,还是今晨汇合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锦鲤背着手,百无聊赖地甩着手里的大蒜,静静望着结界下漏风的茅草屋出神。
卓霜说,她并未查出是谁将盲女的住处搬到了梨花苑,也没查出是谁布下的结界。
不过,她通过对茅屋施展追寻术,还是查到了有关这盲女的一些事。
这盲女名唤阿宝,生父在她未出世时,就跟人跑了,生母则在半个月前,害了场病,也早早地去了。
现在,就剩下她一人守在这茅屋中,日日以泪洗面,睹物思人。
此外,她那双眼,似乎就是在母亲死后,哭瞎的。
锦鲤与黎瑾并肩走到那扇不知糊了几次、却还是破了个大洞的纸窗前,目光落在屋中正枯坐着的阿宝身上。
“她每日不吃不喝,就这么干坐着,是想把自己饿死吧。”锦鲤眉头紧锁,手无意识搭在窗台上。
黎瑾抿唇,半晌叹口气道:“她唯一的念想已经没了。”
“再者,这世道本就对女子有诸多恶意,而她又是个无依无靠的盲女,根本不是她想活,就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