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言，同时面露惊讶，异口同声道：“这幻境原来是你创造的？！”

好家伙，原来这幻境从头到尾都被人给掉包了。

宁宁嘴角微微扬起，道：“应该说，这天衍宗秘境里的所有幻境都是我创造的。”

“只不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还傻呵呵地以为这就是真的‘黄粱噩梦’呢。”

“对了，我顺便再提醒你一句，你的记忆之所以能如此快就恢复，也是因为我察觉到黎瑾的气息，故意为之。”

锦鲤傻眼：“！”

黎瑾震惊：“！”

所以说，她们这全程都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不，应该说整个天衍宗都被宁宁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是，为何这幻境会让我们都代入长老的身份呢？”

推翻先前基于‘黄粱噩梦’特点的各种推测后，锦鲤不由问了句。

宁宁打了个响指，一段记忆就涌入锦鲤脑海中。

这段记忆详细记录了锦鲤做老师的一天作息，也记下了锦鲤加班时吐槽的所有话。

宁宁：“我设置幻境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人的怨气，而你在这段记忆中怨气很大，所以，我就选了这个作为本次幻境主题。”

话落，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比之前几次收集的怨气都要多得多呢。”

锦鲤：“……”一时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嘲讽。

解答了锦鲤疑惑，宁宁又看向恹恹欲睡的黎瑾：“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