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这是重点吗?!”
她揪住锦鲤耳朵,急得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锦鲤吃痛,又捉不住对方无形的手,只得正经站直,讨饶道:“开个玩笑,别气别气。”
语罢,她又怕黎瑾还不肯饶了她,便再补充了句:“我现在就想破幻境的法子。”
黎瑾闻言,慢慢收了手,提醒道:“这幻境是因你心中执念而生的心障,你只要破除心障,我们就能出去。”
“心障?”锦鲤略有不解。
黎瑾便将有关幻境的事情,以及她的猜测一一说给锦鲤听。
锦鲤听完,神色晦暗道:“你是说我的心障是做长老吗?”
黎瑾摇摇头,说:“只是猜测罢了,兴许还有什么细节是我没注意到的。”
锦鲤沉默,目光放在窗外一个熟悉的黑影上,半晌,她才又问道:“黎瑾,你说这个幻境除了与我有关外,还可能受别人控制吗?”
于她而言,做长老虽然难以接受,但还没到成为她的心障的地步,所以,她回忆了下这一整天的所有细节,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而这个猜想,她需要得到黎瑾的认证。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黎瑾在思索了会儿后,答道。
但紧接着,她又道:“只是此等幻境并非是常人可以控制的,而且控制这类幻境极耗灵识,是件损人不利己的事。”
“损人不利己……”锦鲤阖眸喃喃着,仍觉得不对。
“锦鲤,你怎么还不写教案?”云桃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她独自在静室待了许久,也不见锦鲤回来,便出来想瞧瞧她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