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看得满脸问号,甚至于连秃顶领导“经典语录”都治不好的低血压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好了。
不过,现在她既然穿成了黎瑾,就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
这一回,她准备在须华杀亲证道前,先薅一把天衍宗羊毛,然后立马能跑多远是跑多远。
至于反杀,这不是她一个非酋该想的。
可眼下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她看着眼前的奚承,根本联想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剧情,也估摸不出小说目前发展的进度是哪。
所以,她得从对方嘴里问出一个关键信息,来推测她所处的阶段。而其中,最有利于她划分阶段的信息就是:知晓如今是须华做天衍宗宗主的第几年。
于是,锦鲤抬眼,对上奚承双眸,含情脉脉道:“师兄,我自是记得你的。”
“真的吗?”,奚承面露欣喜,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反而有些愠怒道:“不,不对。阿瑾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说,你到底是谁!”
锦鲤:“……”
这男二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先前她一番介绍,他不信,现在她认下了,他还不信。
甲方都没这么多毛病吧。
要不是打不过,她非得好好和他掰扯掰扯。
“师兄,我说过了,我是锦鲤”,锦鲤僵硬假笑,“不然,师兄以为我是谁?”
以为我是你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现在打算给我磕一个?
“锦鲤……”,奚承喃喃道,松开了手,“连名字都这样像。”
许久,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道:“你不是本尊师妹,也别叫本尊师兄。”
说着,他将锦鲤从地上一把拽起来,神色晦暗不清道:“本尊已看出你乃妖所化,就别装人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