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企是主办方,会场这层不允许外人进入,除了电梯口负责控制秩序保安,外头走廊没几个人,池慕澄在厕所洗了把脸,出来转角碰见令她生厌的面孔。
郑士从光明正大拦住她,“池慕澄对吧?”他上下打量这张年轻的面孔,索性换了个称呼,“乔馥蕊的女朋友?”
“你闭嘴!”火气挤压许久,池慕澄顿时怒不可遏,“你配提她的名字吗?”
“我不配?”郑士从好笑道:“小姑娘,没人比我配,乔馥蕊是我一手提拔的精英,我挖掘了她的才能,提供给她展示的空间,要不是一场小小的意外,今天带队参赛的头领我愿意让给她。”
好一个小小的意外,池慕澄额头暴起隐忍的青筋,眸色结霜,“你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乔馥蕊稀罕顶尖吗?你这个卑鄙小人陷害她,毁她前途,我每天都在诅咒你下地狱。”
“我时间有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小姑娘,我没有多了不起,顶尖是我一手奋斗出来的杰作,我的公司就是我嚣张的资本,那你呢?乔馥蕊呢?你们不过是我看不上眼的打工仔,忙忙碌碌一辈子,累死累死挣几个钱,将来生场大病全没了。”
“你们所谓的爱情,惺惺相惜罢了。”郑士从呵呵笑道:“一只丧家犬攀上于家可怜另一只丧家犬,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于千渝和她妈妈也得看我脸色做事,区区一家珊诚,我不想让他活下去,谁敢帮?”
愤怒左右池慕澄的理智,她很清楚郑士从了解自己,所以出言数落,刺激她冲动犯事,但他肆无忌惮侮辱珊诚,侮辱乔馥蕊,池慕澄浑身气的发抖,极力想冷静,心不听话的劝她,马上让郑士从体会应得的教训。
郑士从见池慕澄不说话了,语气愈发刻薄道:“嘶我问个问题啊,你不嫌乔馥蕊脏吗?还是说你相信她干净?”
“她那么急着向上爬,为达目的不惜帮顶尖背下抄袭的全部责任,说不定只是瞒着你,以她的姿色,陪客户陪到床上不难吧?”
“够了!”池慕澄暴呵,拳头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