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正向的感情里,没少遭受暴雨的摧残,打压,乔馥蕊此时比彼时清醒,她要做的比橙子好,才能保护橙子的同时,陪张开翅膀的橙子穿梭无常的天气勇敢翱翔呐。
…
妹妹回国后池楚禾经常莫名其妙走神。
修剪草坪,脑海里跳出妹妹辛勤忙碌的身影,一些她不擅长的事情,都能被妹妹做到并做好。
照顾孩子,两个宝贝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小姨。”
连妻子回到家坐在沙发看电视也会闲聊问起,“橙子还好吗?”
说回她自己,最近去邻居家喝多酒,回来吐了一身,进门东倒西歪先难受的求助,“池慕橙!”
池楚禾把类似情况称为“戒断反应。”
她花了很长时间适应,直到现在不愿承认,原来内心深处长期依赖着嘴上嫌弃的妹妹。
z市的夜晚,国外的白天。
睡梦中池楚禾摸起手机,看到一串国内号码迷迷糊糊接起,嘀咕橙子怎么换手机号了。
对面女人一句话赶走她的瞌睡虫,身体出于受到压迫的恐惧一股脑爬起来。
“池楚禾,我给你两天时间打包行李买机票回国处理你妈妈,下一次你妈妈再来打扰我和橙子的生活,我就去你家亲自把你拎回来陪橙子一起遭罪。”
电话说完便断,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池楚禾揉搓胳膊的汗毛,做梦想不到电话来自乔馥蕊,那个记忆里温柔似水的南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