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橙反应很快,即刻伸手把乔馥蕊捞回来,乔馥蕊重心不稳,跌跌撞撞栽在池慕橙怀里,这具年轻的身体散发热量,竟让她感到温暖,想哭。
“乔馥蕊,你不是我的别人。”池慕橙低下头,靠在乔馥蕊肩上心酸道:“为什么不能相信我,让我帮你?”
乔馥蕊的身体靠在池慕橙怀里发抖,深入职场便脱不开各种酒局,起初她反感喝酒,想尽办法少喝一杯,喝多了跪在马桶前面吐酒,很清楚身体遭受不了那些恐怖的“酒桌文化”。可谈生意,简单并有效的方法也是喝酒,坐到总监位子,不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要为手底下的员工考虑,每次出门应酬喝酒必不可少,她需要锻炼酒量,学会察言观色,主动敬酒让老板们满足开心。
“橙子享受你的20岁你还小,你能规避掉应酬下次不要再来了。”乔馥蕊双手攀住池慕橙肩膀,气息无力道。
20岁之后走的每一步都出现偏差,直到现在失去修正的余地。
她何尝不是讨厌酒桌献殷勤的自己?
讨厌却适应着,只得加深自我否定和厌倦,乔馥蕊闭上眼睛,掩盖眼里止不住宣泄的苦涩。
“我拒绝”不同于上次警局乔馥蕊主动抱住她,这次池慕橙抱紧怀里的女人,乔馥蕊好小,瘦瘦的身体躲在宽大西装之下,旁人只见她的风光她的得意,谁来体谅她的不容易。
“可不可以别再把我当孩子看待?”
不止这次。
酒气浓烈,掩盖了花的香水味,池慕橙不觉反感,哪怕思绪一片混沌,她清晰感知到心脏每次跳动都在加重对乔馥蕊的疼惜,她多么想好好照顾这个女人,拆穿乔馥蕊伪装的坚强,给乔馥蕊提供一个停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