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给他争口气,让他吹的出去。
乔馥蕊若想回应这份期待,普通大专毕业远远不够。
她们大学不缺尖子生,而她从小到大的优秀就好比夜空微弱闪烁的星芒,相比左右亮眼的灿星,存在没那么起眼了。
星期五,乔馥蕊叫上好友韩靖雯去接池慕橙放学,三个人去市中心商城吃火锅,吃完韩靖雯提议随便逛逛,乔馥蕊正好送池慕橙身衣服,小丫头冬天衣服薄,不保暖。
16岁的小少女走在她们前面,双手抄进新买的羽绒服兜里,她秋天烫了一头卷,冬天发梢还有些弧度,头小头发多,从后看着像只毛茸茸的小狮子。
韩靖雯刻意走慢,憋了一肚子的话,小声问:“池楚禾呢?”
“朋友过生日,喝酒去了。”乔馥蕊笑笑。
“她哪来这么多朋友啊?”韩靖雯听后头大,“池楚禾一个月30天,15天有朋友过生日,你不怕她背着你劈腿?”
大家一个学校一个班的,韩靖雯了解池楚禾的德行。
乔馥蕊沉吟片刻,柳眉舒展道:“我好像没她的把柄呢。”她抬起小巧的下巴,眼里铺开柔软的笑意,“不过她妹妹在我手里,细皮嫩肉卖了值个好价钱吧?!”
韩靖雯来气,“赶紧卖了吧!吃火锅你掏的钱,买外套又花了600,出趟门你半个月生活费没了,你怎么不舍得给自己买身衣服?!”
乔馥蕊微微耸肩,不在意道:“没关系呀,池楚禾不少给我花钱的,衣服让她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