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橙急了,叫停乔馥蕊下车的动作,“不行!”
“橙子。”乔馥蕊轻唤,她甚至没有回头面对池慕橙的底气,搪塞道:“听话,先吃饭。”
“乔馥蕊!”池慕橙脸色冰冷,何梢情跟司机姐姐根本在骗她,她好不容易开口,乔馥蕊不想回答。
“我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给于千渝打工!z市只有珊诚一家公司要你吗?!于千渝好在哪?我看她瞧不起你还差不多!”窗外雨滴落地,雷电此起彼伏的轰鸣,池慕橙挺直后背,肆无忌惮发泄不满,“你都不在意自己被人诟病,我更不会在意啊!我跟何梢情清清白白,谁愿意说就说去呗!”
橙子的话单纯又沉重,每一声每一句像尖锐的石块砸在乔馥蕊心头。
乔馥蕊呼吸困难,晦涩道:“这是你偷偷找何梢情的理由吗?”
“我找何梢情为了别的事。”不止一件两件,池慕橙已经尽力忽略于千渝的找茬,她在意乔馥蕊设下的防备。
家里毛巾的位置,上锁的房间,她一并问了,她不信乔馥蕊给不了回答。
全部听完车里恢复寂静无声,乔馥蕊把手搭在眉心,她面对客户能言善辩,面对橙子几番语塞。
她抬起手腕看时间,目光触到那块商务手表,苍白的脸色再次浮现难堪。
“橙子,我没有防备你。”乔馥蕊深深抽气,心口好似被人搓扁揉捻,她眼底压抑层层说不出口的难过,成熟稳重的解释道:“我一个人住,为了安全习惯锁门睡觉,这不是针对你。”
毛巾乔馥蕊勉强笑道:“我看你把毛巾堆在右侧,我以为你不想和我放在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