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摩托车过去,进门便揪到银发少女,她叫池慕橙过来,池慕橙吊儿郎当含着棒棒糖,张口闭口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
明明是根糖,乔馥蕊心里动了怒,今天池慕橙吃糖,明天呢?她和一帮乌烟瘴气嘴上跑火车的混混称兄道弟,记得自己是女孩子吗?
乔馥蕊带走池慕橙,狠狠批评了橙子不学无术,青春一共才几年?
是,池楚禾没有起到好的带头作用,可她成绩不错。
反观橙子,中考险些够不着四中的分数线,考进来后上课整天睡觉,偷偷摸摸逃学出来浪费时间,不管她找什么借口,乔馥蕊要求她把发型还原。
少女被生气的她吓到,拉着她的手,眼神耸巴巴道歉,橙子说头发长得快,烫的卷很快可以剪掉,发色是一次性的,洗洗就没了。
乔馥蕊生气不假,更多的,内心深处泛起酸胀的疼痛。
在她看来很了解少女那点心思,故意和学校对着干,划池楚禾的卡大方请朋友喝奶茶,还有利用认识她在朋友面前炫耀,无非为了满足虚荣心。
橙子本性不坏,她缺乏正确的引导,池楚禾对待池慕橙的标准是“别闹出人命都好说。”
指望池楚禾教育池慕橙,乔馥蕊不如指望路见不平的陌生人。
于情于理,池慕橙是乔馥蕊现任的妹妹,她认为自己有责任纠正少女,教池慕橙分辨好坏,或者在池慕橙迷茫的时候伸出手,把她重新拖回光亮处。
…
乔馥蕊出现制止池慕橙,老板娘巴不得她把瘟神领走,别发起疯来真的动手打人,池慕橙一刻不想看见老板娘,戴上卫衣帽子拔腿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