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给她治疗吗?”
宫凌蝎恍然记起这个女人的身份,“能治?”
“要找她的主人格,显然……时间太久,可能乐文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主人格是哪个!”阮晴空实话实话,通过观察显然宫凌蝎信了自己,“你保我,我帮她。”
女人冷冷一笑:“原来你只是怕死。”
“对,现在非常怕死。”
——
抵达别墅地下室,阮晴空装晕被人关在玻璃房内,像展示品一样呈现在沈一铭眼中。
留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痕,看了眼宫凌蝎。
“放心,只是电晕了,没有对她造成其他伤害。”宫凌蝎解释完,留意到旁边的吐真剂,“不过她身手很好,如果不是我跟一起,未必这么顺利。”有些事必须要有所保留,有些事必须要坦白。
“你是说,她能打的过?”这消息倒是让他意外,拿出一支药剂,刚想让王岭去注射,又担心这丫头会突然醒来,直接把药剂给了宫凌蝎,“你去吧,顺便拿着药箱,给她的伤口清理一下。”
这样的沈一铭让人很难分辨是善是恶,宫凌蝎接过吐真剂又拿起药箱,从外面绕到了阮晴空的玻璃房内,没想到刚伸过去的手,被她一把握住,不过还是表现出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