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莫名地寂静,景凉将杯子放下,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用平稳的语气回答顾舒晚刚才的那个问题。

“顾舒晚, 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真的过得开心吗?”

开心吗?不开心的吧。

当然这也不能归到谁的头上,毕竟她们一个是从小被惯养到大的高岭之花,被别人捧在手心里,所以没有那种习惯去细微地推敲别人的心思,所以不知道景凉在想什么,不知道景凉没有安全感。

而另一个又生怕被抛弃,所以把自己隐藏得极好,所有的话都藏在心里不说,戴着乖巧听话的面具。

顾舒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又反问了她一句。

"可是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只要景凉告诉她需要什么,害怕什么,所有的问题她都可以解决,所有的惩罚都可以接受。

可是为什么就偏偏这么坚决地一句话不说就要推开她呢?

恰巧此时门铃响起,景凉视线有些模糊。

“对啊,人都是会变的,所以我不爱你了,就这样吧顾舒晚,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

帮医生打开门,景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头更晕了,顾舒晚失力地靠在床头,颓然一笑。

第一次景凉说自己不喜欢了,她很轻易就挑破了这拙劣的谎言,但是这一次,景凉说自己的爱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说的时候看起来是真的很难过啊,所以她一直在给阿凉带来痛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