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懊恼,顾舒晚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坠入黑暗以后见过阳光的人总是会格外贪恋那份温暖。
但对她而言,势必要连根拔除。
陆予安看着对面的人夹了好几次菜都没有夹起来,一直不住地撇旁边的手机,现在终于安安心心地吃饭,就知道这人心思都不在这儿。
“挺困的,待会儿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景凉点点头,“抱歉,下次再请你吃饭。”
陆予安无所谓地笑笑,“说好了哦,但是下次不许带手机。”
景凉尴尬地把手机收起来,确实有些不礼貌。
“逗你的,反正我们很快就会是同事了,一起吃饭的机会很多不是吗?”
景凉这才猛然想起陆予安回国是要在开京大学任教的。心有疑惑,像陆予安这样的性格真的会愿意呆在国内吗?
“真的想好了吗?”
举起玻璃杯的女人眨眨眼,“当然”。勾起的嘴角是势在必得和自信,异常惹眼。
将陆予安送回家,景凉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蛋糕店,橱窗旁站着一个小男孩,在寒冷的冬天穿得很单薄,吸引路过的行人注意,但是那个小男孩只是愣愣地看着里面的蛋糕,通红的手放在玻璃上,看起来很奇怪。
白色轿车停到一边,但是景凉并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冷眼旁观着这个孩子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便有一个女人着急地跑到小男孩身边,将人搂到怀里,然后前后环顾一圈,迅速拉着那个小孩离开了。
修长的食指轻轻在方向盘上敲击,景凉目视着这对母子消失在视线里,继而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此时此刻的季云丽和景汐正坐在季家的客厅里,头发花白的老人不怒自威,手扶着拐杖站在窗边,让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