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明玉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抓着她的衣袖,浑身颤抖地掉眼泪。
柳明玉并没有恢复神智,她也没有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这个人在,她很安心。
就在此时,宫人们悄悄退下,一个人来到阮棠身后。
看到这个人,柳明玉的手攥得更紧了。
阮棠回过头去,见太后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
“太后娘娘,”阮棠没有行礼,而是仍然用身体护住柳明玉,“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轻蔑地看了一眼柳明玉:
“是她太脆弱。哀家只是问她要了一样东西,她就疯了。”
……疯了?眼看着主人被逼成这样,阮棠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极力克制着情绪,问道:
“什么东西?”
“哀家不过是要了她一只手。”
太后轻飘飘地说道。
阮棠一早就看见柳明玉左腕上缠着的药布,只是没想到,这居然是挑断手筋后留下来的。
她明白了。
别看太后和皇帝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们还是害怕柳明玉。既怕柳明玉死,又怕柳明玉活着,所以只有当柳明玉成了废人,他们才能放心。
想到这里,阮棠跪在地上,请求太后:
“臣愿辞去所有官职,在乡野中了此残生,只求太后恩准臣带着柳明玉一起出宫。”
太后看了看她。
柳明玉成了废人,又是个疯子。为此,阮棠愿意自己退出官场,还要照顾着这么个拖油瓶,大概也干不了别的。
如此甚好。
因此,太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