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姐姐,你疯了?我是阮棠啊!”
“阮棠?”晚云恶狠狠地说道,“杀得就是你!”
说着,又摸出一支发簪向她的眼睛刺来。
但阮棠的身手岂是她能相比的,瞬间就被阮棠钳住了手腕。
为了防止晚云又做出什么,阮棠只好把她的双手都反剪在背后。
“晚云姐姐,”事到如今,阮棠还在唤她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见杀不了阮棠,晚云索性破口大骂:
“你父亲杀死了我们全家,我也要杀了你们阮家所有人,给我的亲人陪葬!”
阮棠不解:
“你在说什么啊?”
“或许你并不知道这件事,可是我必须杀了你,否则对不起我的家人。”
晚云几乎有些疯癫了。
她忽然笑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不是阮家的亲生女儿,而是阮知府收养的野种。”
她回忆起自己的父亲:
“当年,我父亲奉命,去阮府打探你的情况,而阮知府为了藏匿消息,竟把他杀人灭口!然后又追到我们家里,把一家人全都杀死了!若不是我当时没在家,也早就身首异处了!”
她说得这些话,阮棠从来都不知道。
“怪不得……你当时流浪在阮府附近,是故意让我和娘亲看见的吧?”
阮棠问道。
当时,她和娘亲在阮府的后门发现了一个快要冻死的乞丐。后来她们把乞丐拖到自己屋里,救活了乞丐,又收留乞丐在阮府干活。
这个乞丐就是晚云。
“对,我的目的就是要进入你们阮府,我要等一个机会,把你们全都杀了,”晚云的眼睛都充了血,“我本来已经等到了机会,阮庐大婚,我计划着在婚宴上投毒,谁知竟出了那种事。”
说到这里,晚云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