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当真抬腿就走。
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阮副史有什么事, 尽快说。”
英王黑着脸说道。
阮棠这才大摇大摆地进了他的寝殿, 又随意地找个地方坐下,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我好歹是客人, 英王爷不打算给我上杯茶么?”
她笑着问道。
英王怒不可遏:
“你若再不有话直说, 就从这里滚出去!”
“早知王爷这样急,我直说就好了嘛,”阮棠反而责怪起他来, 责怪完了,才缓缓说道, “看见英王爷今日之情形,遥想当年英王爷检举萧家的义举,真是唏嘘啊。”
一听她提起萧家的事,英王的脸色微微一变。
当年皇帝初登大宝,朝中不服的人甚多,朝堂势力也是分崩离析。萧家虽不参政,但是一心一意地拥护新帝,他们的善举也为当今皇帝收获了不少好名声,拉拢了一些朝中臣子的心。
想要动摇皇帝的位置,萧家非除不可。因此,英王这个亲王才要对一个民间的医家下手。
萧家的那些罪名,自然是他和明弋栽赃的,全然是子虚乌有的事。因此今日阮棠忽然提起,他才会如此心悸。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英王的底气不似方才那样足了。
阮棠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样子:
“倒也没什么。只是想起当年王爷言之凿凿,说自己和明弋从无私情往来,今日却以与明弋的私交脱罪,因此觉得奇怪罢了。”
瞬间,英王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这自然是他自己的话自相矛盾了。他若坚持说自己和明弋没有交情,那这次的刺客事件他就脱不得罪;若矢口否认,说自己和明弋交情深厚,那当年对萧家的检举也就没有了效力。
不过片刻,英王又镇定下来:
“阮副史知道得不少啊,还打听到了本王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