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不想跟小狗说。小狗还是孩子,未来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路上有很多美丽的风景,何必跟她烂在这里。
“好了,”柳明玉拿出自己的手帕,替阮棠擦着脸上的眼泪,“满脸是泪,风一吹要把脸吹坏了。”
阮棠转过脸去,但又不舍得让柳明玉的手离开自己的脸颊,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却只是微微侧脸。
她像一只没有毒的河豚,气鼓鼓地小声说道:
“这次的事,是主人错了。”
柳明玉没有理这句话,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谁是谁非,早就说不清了。
“我们不要怄气了,都冷静一下。”
柳明玉说道。
……
“监军,您最近和柳王爷是怎么了,怎么两个人连面都不见的?”
李二试探着问道。
大营里的军机情报,向来是先送来给阮棠看。后来摄政王来了,按官衔而论,就要让摄政王和监军一起议事,况且这两人一直都在一处待着,因此这些文件从来都是柳明玉和阮棠一起看的。
可是近几日,两个人都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不找谁。军机情报送来了,只好先给摄政王送去。往往摄政王看完了,就用笔把批注都写在上面,然后再让人交给监军。
就连开会的时候,两个人不得不见面,但也是一个坐一边,互相谁都不看。
不,准确来说,是摄政王不看阮监军,阮监军却一直在偷看摄政王。
偶尔摄政王的目光扫过阮监军的那个方向,阮监军又慌忙把目光移开,生怕被摄政王抓包似的。
今日,听了李二的问话,阮棠阴沉着脸,好像周围连气压都低了,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和她吵架了!”
李二吓了一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又听阮棠说道:
“待会儿你帮我把炉子上的药给摄政王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