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敢。”
柳明玉请罪道。
“你不敢?明明是哀家不敢惹你才是,”太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回府里好生反省吧,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必出门了。”
柳明玉并没有申冤,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就回府关禁闭了。
太后怒气未消:
“让她在王府里好好待着,省的再插手边塞的战事!”
然而太后不知道的是,柳明玉一回来,摄政王府就忙碌起来。
“再检查一下行李,明日一早就走。”
柳明玉吩咐道。
摄政王府的内院里,下人们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见此,柳明玉又说道:
“那些劳什子东西都不用带,孤不用摄政王的规格出行,能省就省。”
拖拖拉拉带一大堆东西,那得什么时候能到胡云塞?若不是有些东西必须得带,她恨不得一个人打马往胡云塞去,说走就走。
她已经做好了安排。正因为太后恼了她,所以最近不会有人来找她,她不见别人也不会显得奇怪。她吩咐看门的下人,若有人来,只说自己遵从太后的意思,在家礼佛静心,谁都不要放进来。
借这个机会,她要打扮成行商的模样,偷偷溜出京城,去胡云塞找阮棠。
在自己出发之前,她已经写了一封信八百里加急地送过去。
因为事情紧急,说是一封信,其实不过是张简短的字条而已。
上面是说给小狗的话: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万事等孤到了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