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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仗着先帝的恩遇,也仗着自己手里的兵权,明弋虽然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但心里头总是跟柳明玉不对付。

他身在边塞,对京中的事只是有所耳闻罢了。眼前这个女乾他听说过,说是摄政王最宠信的手下。

再怎么宠信又能如何,还不是派到这种边塞来打仗了?这种地方,摄政王的手能伸进宫廷,难道还能伸到战场上吗?刀剑无眼,若真是要战死了,谁都护不住谁。

因此,明弋知道,所谓宠信,也不过是摄政王利用她罢了。说不定就是因为过去帮摄政王做了太多的脏活累活,所以现在被摄政王弃到这里,借帕夏部的刀杀人灭口呢。

阮棠不理会明弋的这些小心思,听得他问,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我不是摄政王派来的,而是朝廷派来的监军。”

都不敢提摄政王,看来果然是摄政王的弃子了。明弋捋了捋小胡子,笑道:

“是是是,阮监军是朝廷命官,是我这个平西将军言语不周了。”

他不服气阮棠用朝廷的名头来压他,就用自己这个威名赫赫的平西将军的官职来阴阳怪气。

这语气听得那些和阮棠一起来的武官亲兵都愤愤不平,但阮棠并不与他多计较,只是问道:

“我们应该安置在何处?还请明将军命人带我们过去,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也好早些共议讨敌之事。”

“你……”

明弋被她揶揄得小胡子都翘了起来,但她说的句句在理,若再顶撞下去,就是明弋的不对了。他也只好作罢,登记完毕,就招呼身边的兵丁:

“去带她们到住所去。”

那兵丁应了声“是”,毕恭毕敬地引着阮棠走出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