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白颖就那么杵在原地,头晕晕乎乎的,脸上遍布着姨母笑。任凭亲妈怎么揪耳朵,她都感觉不到疼。
成丽慌慌张张进了院,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怕被妈妈看见起疑,她逃也似的钻进卫生间,放下马桶盖直接坐在上面,手紧紧捂着胸口。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刚刚白颖一回头,成丽整个人像喝醉酒一样晕晕乎乎的。
那是张棱角分明的脸,腮骨坚毅的线条完美地将微翘的下巴跟光滑细腻的脖颈连接在一块。她的唇薄薄的,却有一颗饱满的小唇珠。
她们仅仅对视了几秒,成丽便慌乱地移开了视线。但她分明就从对方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一些自己期盼已久又不敢正视的东西。
成丽在马桶上坐了整整半小时,直到外面传来金多多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浇灭了她的热情。
成丽洗了把脸,平复好情绪便走了出去。那种热烈似乎只是昙花一现,花开花落就那一瞬间。
金多多不停地跟成妈显摆他买的那些高级补品,成丽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跟任何时候一样。
成妈突然转头:“你白阿姨又在教训她女儿了?这俩母女真是,隔三差五地闹腾,换我这心脏真受不了。”
成丽脸部微颤,为了掩饰连忙说:“哦,我看她们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闹闹而已。”
说完若有所思地杵着下巴:“也许她们的日子,过的才是真正的烟火气。”
成妈很识趣,拿了人家金多多的“贿赂”,就得替人家办事,所以她抱着那堆补品就起身回房。
为了给女儿不喜欢的男人提供机会,她还假装呵欠连天:
“啊~好困,你俩先聊着,我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