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能听懂是在骂人。
孟九怀确实是在骂人,只不过是在骂系统。
“你妈的,你就不会给我加强一下吗,不至于被碰一下就断了吧。”
“宿主,我已经加强了,不然那一下就不是碰到手臂了,而是直接踩断脊椎了。”
“……”
到了医院,医院此刻也忙的不可开交,到处都是送来的学生,相比起这些,孟九怀已经算是里面最轻的,至少还是能走路有意识的。
祁悦来之前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医生,现在孟九怀一来就被送了进去。裴居安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灰色的裤子上留了一团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指抚摸过那团痕迹,动作很轻,眼底的情绪有了些许的动容。
过了半个多小时,孟九怀被推了出来,左手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现在被一家人围上了看很是丢人,祁悦本想给她擦擦脸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电话,还是个推脱不了的电话,于是把湿巾给了裴居安。
“我自己来。”孟九怀用空的那只手准备去拿她手上的湿纸巾。
裴居安手一抬没让她够到。
“你……”居然用这种小学生的方式
“你就别动了。”
裴居安一只手转过她的脸,一只手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动作有些重一点都不像等在门口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