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放着换洗的衣物和一条法式长裙,这应该是夏妩准备的,烟蓝色很明显就是她的风格。
沈若霏心情不错,昨晚算是把她爽到了,所以去浴室洗漱的时候她都哼着小曲儿。
在镜子里看见身上的齿痕和红印时沈若霏略微有点嫌弃,但仔细想想夏妩好像也被她咬得不是很痛快,沈若霏瞬间就释然了。
换好衣服离开房间的时候门口的女佣礼貌地向沈若霏问好:“您好沈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我带您去餐厅好吗?”
“夏妩人呢?”
“小姐在遛狗,已经有人告诉小姐您已经醒了,等会儿小姐会来和您一起用餐。”
沈若霏侧目看着走廊上挂的昂贵古画以及这城堡蜿蜒曲折的楼梯,她想起昨夜在夏妩那架直升飞机上见过的古堡全貌。
a国某位华尔街大佬留下的遗产,曾经在电视上报道过数次,沈若霏也瞧过一眼。
她记忆力好,回想起来压根儿不费劲。
等在灯光如昼的餐厅坐下,沈若霏莞尔一笑。
行啊,沈家的未来管事这么厉害的?
夏妩遛完狗回来把狗绳交给佣人,她来到客厅,看沈若霏穿着她的衣服慢吞吞的吃饭,不知为何心里居然生出一股饱胀的满足感。
她在沈若霏身侧坐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吃饭。
沈若霏也没有主动开口,慢悠悠地用刀叉吃着牛肉,她手背的痕迹时不时在夏妩面前浮现。
最后还是夏妩先耐不住性子,对沈若霏说:“昨晚那些人已经被我手里的人一一盘问过,他们说言矜在你车祸前曾经对你下过药,言矜也供认不讳,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