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章忽然兴奋起来,她晃着腿,语气亢奋,“我想到了,你先说,不说你就呃,罚酒!”
柳云握着沈月章腿窝的手用力捏了捏,眸子里带着从前从未有过的轻松笑意,她恨恨出了口气,咬着牙,半嗔半怒的撇过头,看着沈月章,“你看看清楚我是谁!”
沈月章用力睁着眼睛看去,悠悠晃晃的,好半晌,她才用手掌夹着流云脸颊,语气狐疑,“你是柳云?”
不等柳云说话,她又软着脖颈歪在柳云肩膀,“不是,你才不是柳云!”
“柳云才不想见我”沈月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语气却听着是委屈的要哭,“她只想见她弟弟,她弟弟回来了,她就她就不要我了。”
柳云一听这话,嘴角的扬起微微落下去些,眸光一软,心脏也软成一片。
她放柔了声音,清凌凌的,像是缓流的山涧,“没有不要你。”
沈月章似乎轻“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柳云一脸无奈地偏过头,鼻尖碰到沈月章光洁的额头,柳云脚步更慢了,呼吸也渐紧,忍不住用唇瓣蹭了蹭。
“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
“骗子!”沈月章声音中的哽咽更重了,“她好多年前就不要我了。”
闻言,柳云的眉梢嘴角一片涩然,她感受到沈月章将自己抱的更紧,垂下的头颅趴在肩头,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夏衫,在锁骨处的皮肤上晕开一片的直达心底的凉。
“没有。”
她干瘪瘪的解释压不过耳边隐隐的低哭,柳云站在街头,好似当年被先生当众指责的无措。
但好在,她在沈月章面前还是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