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沈清玦还小,年纪轻轻的,让他去前线,就算杀不了敌,好歹说话逗趣儿,还能当个吉祥物!”
李建云:“朕的前线还不差一个吉祥物,还有,你能不能先把你大义灭亲的兴奋收一收?”
“啊~”沈月章的眼中失望乍现,“炮灰也不缺吗?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沈清玦年纪太小,需要好好锻炼锻炼。”
“锻炼完了下辈子注意,别当你弟弟吗?”李建云听得太阳穴直跳。
于李建云而言,这皇位不仅把他托到了至高无上,也推到了孤家寡人。
他母亲早亡,兄弟倪墙,尚未娶妻,膝下无子,比起当年宁荣之变的血腥和残忍,他这皇位得的算是容易,但也着实做的也孤寡
身旁无血亲,便只能期盼着挚友还能稍作慰藉。
他这挚友确实给了他慰藉,至少让他明白这血亲有时候实在是不要也罢。
沈月章彻底搞蒙了,“那是要干什么?”
“朕要打仗。”
“打呀,人都打家门口了怎么能不打?”
“没钱。”
沈月章“”
“这样吧,我外祖父年老,我爹守着京城,沈清玦他有私房钱,我给报个数,保证让他捐的一分不剩!”
李建云隐隐有些头疼,“皇爷爷在位的时候,朝廷里里外外大了不少的仗,父皇虽然节俭,在位那几年也算安稳,但要养民生息,凡是打过仗的州县,赋税一免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