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秦年怔住,只见身上的人又吻了上来,吻着她的耳垂,她的脖颈,而她就像一只听从主人命令的狗一样,乖巧地躺着,任由她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就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路秦年张了张嘴,“和宴茴也不一样?”
宋梓箐抱紧她的腰往她颈窝蹭,软糯糯地,撒娇一般亲着她的下颚线嗯了一声,“年年是独一无二的,好舒服,没有人比得过。”
路秦年眉峰微抬,薄唇微抿,不自觉地扬起唇角。
“只是都不主动。”宋梓箐语气有些失望,扒拉着她的衬衣吻下去。
路秦年浑身一激灵,脚趾崩直,大气不敢出。
“宴茴就不一样,她主动。”
路秦年突然低头看着身上的人,眉头微蹙,突然搂上她的腰,“她主动什么了?”
宋梓箐抬头,攀上她的肩膀往上移一点,亲吻她的唇,脸颊蹭着她的脸颊,手还不安分的抚着路秦年的脖颈,嘟囔着,“就是比你主动。”
路秦年嘴角抽了一下,放在腰上的手突然就不安分起来,“胡说!”
宋梓箐趴在她怀里,贪婪地嗅着她的气味,后背被她抚摸着,就像被安抚了一般,在她耳边舒服地啊嗯了一声。
路秦年浑身僵住,木讷地瞥了一眼,把头埋在自己颈窝的人,还有那双软绵无力的手,咽了一小口唾沫,“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