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何夫人心中更是暗暗欣喜,带着几名家厮随客人进园子细观。

其实那日苏祎并不好叫乐蕴同往,但乐蕴却执意要来。入园抬头就是一块题匾,上书“长安不见杏园春”,乐蕴不禁笑了笑,牵着苏祎的手苏祎垂下头,听她说:“躲进这里,莫说长安,洛阳也不见……”

苏祎在她掌心一抓:“就该把你藏起来。”

二人进了园子,入眼便是临水上的一座一座小亭,亭翼水上,水面浮着莲叶,却不见荷花,上了水上小桥,只见一栋一栋二层木架小楼,以廊道相通,廊栈半卷着竹帘,既是幽静,廊下一片花架,爬满芭蕉与葡萄藤。

苏祎不禁问:“敢教知道,这杏花在何处?”

何夫人笑道:“不敢令客人疑惑,此园中杏花皆在月门前的白墙后,如今杏花已落,须得明年春日才能见到。”

乐蕴似很喜欢楼前的水亭,目光落在泉中几尾红青鲤鱼上,极是喜爱。苏祎度这园子价钱不错,二人塞北江南走了数年,也不好一直奔波,至少倦鸟归林,如何也要有个安身之所,便对乐蕴道:“我也很喜欢这里呢。”

何夫人的园子脱手的快,二人住进来也快,何夫人眼见了却了心中大事,又风风火火地去搬家了。

苏祎打点行囊,花了钱请人将园子里的几架小楼洒扫干净,铺床挂帘,焚上好香,放了两挂响亮的鞭炮,权且恭贺乔迁之喜。

乐蕴住进来,人就昏天黑地地睡了两日。

白日里苏祎将帘子悬起,遮上窗纱,任由日光透过纱窗落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