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摇了摇头:“就是……觉得……”那话她没说完。
乐蕴把那猫抱起来:“长得丑?”
流云忍不住笑道:“这是万岁给您送的?”
乐蕴揉了揉猫,点了点头:“外头进贡来的。”那猫被驯养得乖巧,任人摸来摸去,皮毛极油亮,摸上去也暖和,“她说抱着暖和。”
流云有些伤脑筋地想,这两位主子也是怪让人哭笑不得的。
乐蕴抬眸道:“有事?”
流云颔首,低声道:“主子,秦公子在外头求见呢。”
乐蕴的笑容淡了些,似乎在思索对策,想了想,摇头道:“不见了,叫他回去吧。顿了顿,又问,“是有人苛待纯悫公主与他?”
流云摇了摇头:“奴婢斗胆问过了,不是为纯悫公主的事儿,是他有求于主子。”
乐蕴正了正颜色:“那就请他回去吧。”
“是。”
苏祎虽废了苏完的帝号将她囚禁,对她的党羽除恶务尽,但却在乐蕴的要求下,善待了秦越霖与纯悫,只是下旨革除了纯悫的皇储尊位,命内廷以公主称之,奉养他父女在东宫宜春北苑,饮食优渥,不准宫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