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命人将那一老一少分开关押,好吃好喝伺候了三日,第四日时,乐蕴派人对那老者说,我砍了你那孙子两根手指,他已招供了,人已叫我放了出去,他立了功免了死罪,已经放出去了。至于你,就得替他上刑场了。
说罢,乐蕴命人丢下两根手指,扬长而去。
那老者自然不信,故而只是瞧了一眼那两根少年人血肉模糊的手指,依旧没有招供之意。
随后,乐蕴如法炮制,又依样对那少年说了同样的话,那少年不如老者稳重,当场虽未招供,却已隐隐露出忧色。此后数日,乐蕴便断了二人的酒肉,每日只一份牢饭打发,问起便答,将死之人,不必吃那么好。如此三四日,那老者也有些坚持不住,第五日时,乐蕴又依次将二人提了上来,分别宣布要将二人凌迟处死的决定,随后便将人押回牢中,预备了一顿前所未有的丰盛酒肉。
很快,牢里便传来消息,那少年人招供了。
那时正是深夜,乐蕴披星戴月地下到刑部大狱,只见那少年一看她,便道:“我招,我招,我们师徒两个都是大内犯了事的侍卫,被下了大牢待斩,后来……是有人让我们刺杀你乐大人!但那人却没说让我们真的杀你,还说事后只要不招供,就一定能把我们救出去,顶多挨两顿打,他能给我们五千两……”
谁料乐蕴却突然抬眸一笑:“是什么人?”
“是,是唐……”
“大胆。”乐蕴冷然,“堂堂平阳县主,也是你们可诋毁了。”
那少年一怔,只见乐蕴依旧轻弯眉目,和善地笑着,“县主出身宗室,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只怕是受人挑拨了。究竟是何人,能如此谗言县主……”
那少年人顿悟:“是平阳县主的夫婿!是裴虚已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