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微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昏君,光他妈沉迷美色,不仅吃干抹净,还食髓知味。
“keen呢?”soji忽然探身:“兔子也不见了?”
女人匆匆收回视线,说:“一个上课去了,一个……大概失恋哭去了吧。”
soji:“失哪门子恋?”
李谨微:“两情不相悦呗。”
懂了。
“不对啊!”soji又说:“这小子还送人家手工包呢,亲自动手做的那种。”
李谨微:“什么手工包?”
“就兔子最近天天背的那个胡萝卜包。”
“keen做的?”
“对,我亲眼见他偷偷看视频教程。”
“……”
李谨微语塞,半天挤出一句:“倒是奇了怪。”
她随身侧目,被soji手下压着的雪白单子转移注意力:“什么东西三十万?”
soji下意识想藏,李谨微抢先拿起来,放到跟前仔细阅读:“你弟弟妹妹的学费?”
男人不大好意思:“嗯。”
soji和兔子不同,是真贫困,本来家里条件就不咋样,十五岁那年父母工地出事,双双没了。
他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还没成年便被迫放弃进入高学府选择打工,又因为学历不过关,打的都是零工,一天打几人份,累死累活养着五张嘴。
创想飓风刚开业的时候,soji是装修公司外包的电工,对游戏感兴趣却没时间玩。
李谨微便找一天趁着午休让他试打,结果第一局生疏,第二局便很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