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点了点头:“我们家研研确实对朋友很好的,之前还帮那个悠悠搓背呢。”
徐研:“”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等等,她什么时候给陆弈悠搓背了?!!哦,那是原身干的事。
“哦,搓背啊。”温若吟忽然冷笑。
徐研一阵发抖,达咩,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徐母跟她们聊了一会,因为工作上的事要离开了,还叮嘱她们一定要吃饭。
送走徐母后,徐研幽幽地松了一口气。
“研研,记得要吃饭哦。”温若吟突然将下巴搁在她肩膀,学着刚才跟徐母说话的语气。
徐研真的受不了她太乖巧的样子,扬眉笑道:“醒醒了,温大美人。”
“我一直清醒着,阿姨刚才说的搓背我还仔仔细细听清楚了呢。”温若吟挑了挑眉,语气倒是略微酸意。
“不是你想的那样。”怎么还想着那件事呢。
“我想的怎么样,也总比你脑子想的好。”温若吟哼哼两声。
徐研:“那都是原身干的。”
温若吟长长的哦了一声,即使信了她还是很生气,搓背这玩意总感觉脱下衣服,赤诚相见一样,不过她不敢想也不敢多问,就怕还有更多惊喜让自己更加的难以平复。
“难道我这身打扮不好看吗?”温若吟自嘲,照着镜子仔细瞧瞧,她现在的样子像是江南的春雨,枝头的杏花纷纷扑落,与雨在填满青苔的台阶上款款跳舞,给人一种舒服不谙世事之状。
不得不说,好看至极。
可惜,这具身子不属于她,很多次,温若吟都想回到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