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离开了。
温若吟第一次来到徐研的卧室,却好像无数次来过,她想应该是梦里,或者这个房间的布局简约整洁,跟她的卧室一样。
窗外的夜色渐渐地黯淡了,温若吟坐在徐研的床上,脸贴着温暖的被子。
有阳光的味道,像是一团火把自己烘暖了。
“研研。”温若吟轻吟,她一直不肯承认却无比向往的一件事,那就是徐研跟她说我喜欢你,跟她说不要离开她,跟她说我舍不得你,每次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总会有所动容。
她很喜欢,特别喜欢被她占有。
因为占有,才会知道对方有没有在乎自己。
温若吟抬起眸,一双眼睛仿佛池底清澈的光影。
她摸了摸徐研的被子,忽然摸到了一块硬硬的地方,从里面抽开一看,是一本名叫《□□先生去看心理医生》,本子中间还有一张a3的白纸,露出来的内容像是检查报告单。
温若吟没有去看里面是什么,只是看到了躁郁症三个字。
她便猜到了徐研是不是得了。
“喂,于阿姨,后天的通告通通给我推了,我身体不舒服,可能要请假好几天。”
徐研来到南城一天了,她逛完了附近的古镇以及一片的茶园,便再也逛不下去了。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主要离首都挺远的,又是江南地区,加上这边地方叫南城。
她的高中也叫南城,是她和温若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徐研回到客栈,里面只有寥寥几人。
“要吃吗?南城有名的特色。”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拿起一块梅花糕递给了徐研。
徐研看向她,女人戴了一副眼睛,穿了藏青色衬衫,打扮得跟陆弈悠的风格一样,但气质比陆弈悠更为成熟有味道,因为她看起来三十多岁了。
她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