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染牵着她的手回了家,晚间,江善把修好的竹蜻蜓给她看,想让她再度收藏起来,毕竟这物承载了老皇帝的念想,也承载了她儿时的念想。
黎未染没说什么,知道江善一片好心,便应了她。
同样黎未染说话算数,给江善做了个新的物什,只不过不是竹蜻蜓,而是一只月精,是江善的属相。
巴掌大小的兔子也花费了黎未染偌大的心神,她已经有许多年不曾亲手做一件物品了,即便如此,现在做的依旧称得上是惟妙惟肖,让江善看到后惊喜不已。
可当从黎未染手中接过,瞥见她玉白指骨上的一道割伤时,一切喜悦被慌张取而代之,伤痕已经结了痂,她却没有及时发现。江善问黎未染是何时伤的,心都紧紧揪成了一团。
记得在公主府,翡儿涂脏了公主的手就因此丢了命。到如今,公主却为了她甘愿弄伤了自己的手也要给她做礼品。
江善又是心疼又是感激,黎未染不动声色的背过手,看她又要哭,遂制止道:“不许哭,这点小事也值得你难过?”
江善忍着鼻尖酸涩,怀里捧着小兔子点了点头。
自入宫起她就未曾被人如此疼惜过,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在她眼里,公主受不得半点儿伤痛委屈的,否则比受在自己身上还要难过上千倍万倍。
江善想从后去拉过她的手看看,轻声问道:“疼不疼……殿下?”
黎未染不让她看,而是故意道:“疼,你夸我说不定好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