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湿漉漉的人儿不停的颤抖,当真是害怕难过极了。
黎未染被她抱得难受,听到她的话,悬在空中想拉开她的手顿了顿,最后生涩的抚了抚她的背,无奈道:“别哭了,你是眼泪做的吗,怎么那么爱哭?”
江善这时候才不管公主生不生气,脑子里早已忘了尊卑。她只想着公主还好好活着,还在和她说话,没有出任何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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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顺利出了皇城,足足行驶了好几日,才行到辛州的某处山道上。
山路泥泞颠簸,马车在重重的颠簸了一下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江善掀开车帘,她们正处于群山连绵的某处半山腰,前面有片小竹林,隐约还能看见被竹林遮挡住的白墙灰瓦的一座旧庭院。
庭院不大,也无人,虽说是看着陈旧了些,但屋子里面却是干干净净,像是提前知道会有人来。
芮月将她们送进去之后便驾着马车离开了,说是要引开那些后面赶来的追兵,杀尽之后再回来。
暗处还跟着影卫,并不会有什么大危险。
途中公主又感上了风寒,江善将公主扶进卧房里休息,去熟悉了一圈环境,看这里需要的东西都齐全,她在厨房收拾了会儿,就开始烧水煎药。
烟囱燃起的炊烟袅袅升起,与山上薄雾交织,让着隐匿许久的庭院多了几分人气。
傍晚时分,江善端药进公主房中时,她正靠坐床边闭目养神。
“殿下,您风寒未愈,将药喝了吧。”江善跪在床前将药呈上,轻唤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