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竹点了点头,担忧道:“娘娘觉得长公主的话可信吗?”
褚瑛一只手撑着额头,道:“染儿这人啊,素来不喜欢欺瞒,她既然明面上说出来了,就不会有假。”
萱竹道 : “那娘娘今后与长公主……”
褚瑛道 : “迟早的事罢了,兴许她早就猜忌本宫了。”
萱竹又问:“若是没有密诏,那陛下立长公主为储君的事也就不成立,那……”
褚瑛知道她想问什么:“陛下迟迟不立东宫,难免让人怀疑他要让身为女子的长公主上位,既然没有密诏,黎靖的机会的确大了很多,但是只要她在,就总会有变数。”
所以,黎未染依旧是个很大的威胁。
“昨日本宫去见陛下,见他卧床不起,连朝都无法去上了,”褚贵妃哼笑一声,眼神闪过一抹诡谲,“想必已是时日无多,这个江山很快就要换人坐坐了。”
她又唤了声萱竹,萱竹应道:“娘娘有何吩咐?”
褚瑛说:“去请丞相过来,本宫有事与他商谈。”
“是。”
萱竹领命,立即退身出去了。
……
北侧门。吉珠背着一个装着衣服细软包袱站在江善面前。她低垂着头,送她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也不见她动。
“吉珠,路途遥远,你……照顾好自己。”江善沉默了会儿,还是开口嘱咐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