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九从透绿瓷瓶里取出药丸,轻轻捏着十七的咽喉让她咽下丸子,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她回神,急忙请了军医甘贤修过来。
甘贤修为十七把脉许久,途中紧张的不停擦汗,良久后还是眼含泪花地摇头,抬头迎上卫九期盼的神情,却只能悲戚道:“小人无能……皇后娘娘恐怕……”
卫九闻言脸色忽变,马上探上她的鼻息……确是渐渐变得沉缓微弱。
春秋见状居然急的大哭,支撑着要爬到十七的床边去。
卫九像想到了什么,刚把十七抱起准备启程之时营帐帘子忽然被掀起,奉华乘着风大步流星地到他身边,自然地从他手里抱过昏厥的十七。
怀中人像是没有一点生机,骤降的冰凉体温像是捂不热一样。奉华整个人都怔住了,从未有过的紧张与恐惧紧裹着他,他的心脏不停狂跳,自持天下最为气定沉稳的人露出慌乱的神情,口中不断重复呼唤她的名字,从轻轻的叫唤到加重声音,她都没有一点反应,就这样闭着双眼纹丝不动……
在场众人无一不心惊,卫九更是如此,他在奉华身边二十多年,从年少到如今,他都未曾见过奉华畏惧过什么,但现在分明在奉华的眼眸里看出害怕,甚至紧抱十七的双臂都开始明显发颤。
卫九的目光在奉华身上落到十七失去血色的面容上,心急得赶紧上前提醒道:“皇上,臣认为应马上启程找谢奋诊治,或许有救!”
谢奋?奉华与卫九相视一眼,现在也只有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卫九,领八歧楼精锐随朕出发衡州。”